第248章 一面假汉旗送进废土,三十一具尸甲竟在验活人!

霍去病脚锁一响,医架底座也跟着震了半寸。

赵安抱着钥匙往后缩,肩膀绷得发硬。

李敢按住担架边,压低嗓门问道:“陈大帅,铜片和指印都对上了,还不开门?”

陈锐一锤敲在铜案上。

“谁开门,谁先卸甲。”

李敢嘴唇动了动,没敢接。

霍去病抬起断电的目镜。

“若门外真是汉军呢?”

陈锐看向墙后三十具跪伏的尸甲,又扫了一眼雪沟里的第三十一号源。

“真是汉军,也得先过规矩。”

卫青将令旗压在沙盘边。

“开门会带进废土壳,军籍锚点也可能被摸到。”

时衍尊马上接话,语速快得发飘。

“还有长安旧册、完整营名、完整旗号,全都不能给它碰。”

墨老拎着铁钳,独眼一直盯着领头尸甲胸口那块铜片。

“那咋办?人家都把证物顶出来了,总不能一直让它跪着。”

陈锐伸手扯过一块战损旗布。

“送旗。”

李敢眼睛一亮。

“真旗?”

“假旗。”

李敢的脸顿时垮了。

“假旗能骗谁?”

“骗不了最好。”

陈锐把旗布铺在铁案上,拿短刀割掉边角的旧营号,又将中间残存的针脚一根根挑断。

“它认旗,说明军纪还在。”

“它不认,说明它要的是锚点。”

卫青走近半步。

“旗上不留字。”

陈锐点头。

“不留营号,不留军籍,也不接硬线。”

阿娇的投影落到案旁,袖口扫出一圈红框。

“检测到旧军布料残留。”

陈锐把旗布往旁边一推。

“全刮掉,只留颜色和形。”

墨老看着他割旗,咂了咂嘴。

“锐小子,这东西不像旗,也不像破布。”

陈锐把割好的赤色布片压进木杆槽。

“就是要它半真半假。”

李敢忍了两息,还是没忍住。

“你这也太抠了,连个汉字都不给。”

陈锐头也没抬。

“给了字,它顺着字找到长安,算你的?”

李敢立刻闭嘴。

阿娇的弹窗飘到担架前。

“李敢将军当前不具备承担长安污染责任的权限。”

李敢瞪着她。

“你能不能少补一句?”

“不能。”

伤兵营里有人肩膀抖了一下,很快又把盾压稳。

陈锐拿起旗杆,在杆尾套上三枚断链扣。

“探车二号。”

墨老转身便喊:“把刚刷完第三锅漆的小车推来!轮轴换旧弩臂,别用新铜!”

年轻工匠拖来一辆矮车。

车底挂着黑漆,漆面被灰风刮出几道白痕。

陈锐蹲下检查绳扣,拿锤柄挨个敲了一遍。

“车头加断罪碎骨,旗杆只卡半槽。”

墨老皱起眉。

“卡半槽,一颠就掉。”

“掉了也好。”

陈锐将假旗插进去,旗面卷紧,只露出半尺赤边。

“它敢抢旗,就让旗自己断。”

时衍尊咬住指节,盯着那面假旗。

“不能让它接触完整结构。”

陈锐没看他。

“它身上就没一样是完整的。”

时衍尊还想开口,两名甲士已经按住他的肩。

他喉咙动了动,到底把话咽了回去。

卫青下令:“炮阵不动,副弩盯住雪沟三号源。”

李敢马上接话:“钝头标别撤,红线也留着,不能让那东西再贴回九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