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青看了他一眼。
“可用。”
李敢胸口的封带亮了一下。
他赶紧躺回去。
“我没动,真没动。”
医工面无表情地把木牌挂到担架旁。
“医工未准。”
陈锐接通暗线。
“铁凝,九骑伏低。回收绳松半尺,别看旗。”
铁凝回得干脆。
“诺。”
旧裂缝外,九道光学披风贴着雪面。
红线和回收绳绷在灰风里,不时轻轻颤动。
领头尸甲仍跪在塌墙后。
它胸口的铜片露出半截,残刀横在膝前。
雪沟里的第三十一号源被两枚钝头标卡住,前端臂甲对着墙后,仍在等令。
陈锐将手压上推杆。
“阿娇,断掉图像外放。”
“已断。”
“只收受力,不看字,不听声。”
“执行。”
陈锐抬眼。
“送。”
探车二号贴着铜轨滑出。
车轮碾过灰雪,带出细碎的刮擦声。
假旗卷在车头,只露着半尺赤边。
第一息,墙后三十具尸甲没有动。
第二息,领头尸甲的面甲转向假旗。
第三息,雪沟里的第三十一号源不再起伏。
铁凝低声回报:“三号源不跟九骑呼吸了。”
陈锐用指节敲了敲锤柄。
“好,它看旗去了。”
李敢盯着铜板,呼吸有些重。
“它要抢吗?”
“闭嘴看。”
探车停在门缝边缘,距离灰区还差一尺。
灰风扫过,卷住的假旗松开一点,露出一角赤色。
小主,
领头尸甲没有扑。
墙后三十具尸甲也没有动。
它们仍跪在灰里,残刀压膝,所有面甲都转向了那面假旗。
卫青的指腹擦过旧号牌,一直没有出声。
墨老咽了下口水。
“它们真在验旗。”
时衍尊肩膀绷紧。
“也可能在等你们补全旗号。”
陈锐抬手。
“旗不展开。”
阿娇立刻锁住探车旗杆。
三枚断链扣同时咬紧,只留下半槽活动余地。
李敢低声骂了一句。
“这看得人心痒。”
陈锐瞥了他一眼。
“你敢扔真旗,我先把你挂旗杆上。”
李敢张了张嘴,最后把草图盖到脸边。
“我就说说。”
霍去病的手按在胸甲上,又慢慢松开。
“它不抢旗。”
陈锐盯着领头尸甲。
“还没验完。”
领头尸甲抬起断臂,关节一节节卡动。
它没有碰那面假旗,只将残刀的刀背压到地上。
当。
铜盘跳了一下。
当。
第二道震纹落在第一道旁边。
当。
第三道震纹落下前,中间多停了半拍。
陈锐抬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