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铁的手要是还不如你那几条红线,老头子早饿死了!”
门务装甲肩头的切割炬已经转向炮架,白光映得每块钢板都在发亮。
炮身下方却传出一声脆响,临时基座的两根固定栓被震断,铁屑贴着李敢脸侧飞过。
阿娇立刻压下新的红框。
“反后坐力基座承载不足,发射后炮架将向后位移十二丈。”
李敢低头看了眼底盘座圈,又摸向自己凹陷的胸甲。
“把老子塞进去。”
墨老握锤的手停了。
“你说啥?”
“把基座油路接进俺的腿甲。这圈原先托机枪塔,正好卡得住重甲。”
李敢一脚踹开变形护板,整个人仰面挤进座圈,肩甲与两侧大梁咬得咔咔作响。
“拿铁链捆紧,再把俺的腰甲焊在车梁上!”
旁边辅兵握着焊枪,枪口悬在他腰侧,迟迟没敢点火。
“校尉,炮一响,腿甲会过载锁死,冲力还会顺着腰背往上撞。”
“少他娘啰嗦,炮架飞了,三千弟兄一块断!”
李敢扯过焊枪塞进对方手里,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。
“焊!”
青白电弧贴上腰甲,熔化的钢水沿甲片缝隙流下,隔着内衬烫得皮肉冒烟。
两根从座圈里拆出的高压油管接进腿甲接口,李敢抬脚蹬住炮座,靴底液压杆逐节顶满,死死抵住车尾横梁。
辅兵把四道焊口连成整圈,又用铁链将他的肩甲锁进炮尾反动板。
“腰甲焊死,肩链锁紧,腿甲油路接通!”
李敢两手攥住底盘横梁,胸前凹甲每起伏一次,便刮过断裂的肋骨。
“陈大帅,俺这副重甲连人都添进去了,够不够?”
“还差一块硬骨头。”
陈锐扯起方才震松的主电池母线,两枚超导接头仍被回涌电弧顶在端口外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“腿甲顶住底梁,背贴炮尾。炮响以前,不许让轴线往下掉。”
“你就是拿锤子砸,老子也不缩!”
陈锐用绝缘钳夹住母线末端,双臂压着不断弹动的铜缆往前送。
低温外皮在高热中大片脱落,刺鼻胶气钻进面罩,舌根很快泛起苦味。
阿娇将端口负载压到视野中央。
“当前电势差八十万伏,常规绝缘层只能维持三息。”
“够了。”
“你的手套已经失去防护能力。”
“那就别算手套。”
陈锐脚掌抵住主电池底座,腰腹猛然发力,绝缘钳夹着接头向前推进一寸。
蓝白电弧穿透钳柄,防静电涂层当场气化,右臂肌肉被强电拽得连着抽搐。
铜接头再次向外弹开。
陈锐肩膀撞上电池外壳,胸腔里的气息被挤空,腥热血水顺着牙缝涌出。
“陈头儿,松手!”
铁凝架着伤员退到盾后,右手已经摸向备用断路闸。
“谁碰闸,我先砸谁!”
陈锐把血咽下去,烧穿的绝缘钳在掌中发出焦脆裂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