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怔,随即眉梢一跳——原来如此!
他开始试:擦灶台时沉肩坠肘,(太极拳+1);剁骨头时短促发力,(八极拳+1);切葱花时指尖轻颤,(咏春拳+1);顺手把铁勺当飞镖甩向墙钉,(暗器+1)……
国术不再只是桩功套路,它长进了呼吸里、融进了烟火中。练功,成了日子本身。
他眼神亮了,脊背挺了,说话做事也有了分量——
还有,是真俊了。
没错,是俊。原版里的何雨柱,十五岁就透着股老相:油汗糊脸、头发打结、衣服皱成麻花。可如今呢?
身高抽条拔节,肩宽腰窄,看着单薄,可筋骨里绷着一股韧劲儿。皮肤透亮,下巴线条利落,一笑还带点少年人的朗然。
腊月风起,天一天冷过一天。
何雨柱厨艺升至四级,多数国术也稳稳迈入三级门槛——而他压根没正经扎过马步,全靠把李存仁教的功夫,揉进洗菜、掂勺、扫地、爬楼梯的每一寸光阴里。
手艺没荒,功夫也没丢。
正忙着,田泽华踱过来拍他肩膀:
“柱子,过来!”
何雨柱擦擦手:“师父,啥事?”
“快过年了,厂里放三天假。”田泽华语气笃定,“你收拾收拾,带雨水一块儿回我家过年。家里冷,灶膛空,你娘走三年了,屋子怕也积灰。甭费劲张罗——初四开工,你再回来!”
何雨柱略一琢磨,干脆点头:
“成!那就劳烦师父了。煤和年货来不及买,不过家里得回去拾掇拾掇,门框擦干净,春联贴端正。”
田泽华拍拍他肩:“去吧,这几天后厨清闲。”
“对了,”何雨柱顿了顿,“雨水回不回?”
田泽华明白他挂心妹妹——何雨水没系统传承,整劲还没练出来,眼下还在咏春小念头桩上稳根基。
见哥哥进门,何雨水眼睛一亮,扑上来搂住他胳膊:
“哥!今儿怎么回来这么早?”
何雨柱摸摸她发顶:“快过年啦,今年咱一块儿去田伯伯家守岁,好不好?”
“好!好!”她用力点头,手指攥紧他袖口。没了何大清,她像只受惊的小雀,总怕一松手,哥哥就飞走了。
这几个月,她胆子大了些,可还是黏人。何雨柱便常陪她站桩、喂手、讲劲路,闲时还盘算:回去得找阎埠贵讨几本小学课本——识字,比什么都急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1950年啊,念完书,赶上的就是好时候。只要雨水肯学,将来捧个铁饭碗,日子就能稳稳当当立住脚。
想到这儿,何雨柱心里就盘算着,得给何雨水扎扎实实补一补底子,把功课根基夯牢些。
可眼下何雨水才五岁,小胳膊小腿都软乎乎的,眼下最要紧的是让她热热闹闹过个年,别的先放一放。
何雨柱低头望着正咧嘴笑的何雨水,轻声问:
“哥要回趟家,把屋子拾掇利索,你愿不愿意跟哥一块儿回去?”
何雨水连眼都没眨,小脑袋点得像拨浪鼓:
“嗯!回去!”
“成!”何雨柱应得干脆,立马给她裹得严严实实——毛线手套、厚绒帽、新棉袄、围巾全齐活儿,连耳朵尖都不露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