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往后的路，还长着......”

林潇潇话音未落，红衣已翩然转身。

推开门的刹那，满目苍翠扑面而来，远处山岚如黛，近处新抽的嫩芽上还缀着晨露。

“主子......”慕寒渊迟疑地跟上。

“嗯？”林潇潇回眸，发间金铃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光芒。

“您似乎......”慕寒渊斟酌着词句，“对无情道颇有成见？”

“哈！”

林潇潇突然笑出声，指尖随意勾住一缕垂落的发丝，“你可知修真界有个笑话？”

她眼中闪过狡黠，“十个修无情道的，九个半都卡在渡劫期——”

慕寒渊愕然。

“因为他们总把‘无情’想得太浅薄。”

林潇潇忽地摘下一片新叶，叶脉在她掌心纤毫毕现，“喜怒哀乐俱是情，贪嗔痴怨亦是道。若连这都参不透......”

她松开手，嫩叶打着旋儿落入溪流。

慕寒渊望着那片渐远的翠色，忽觉灵台一阵清明。

“主子……为何您年纪不大，却——”

慕寒渊话未说完，林潇潇忽然驻足。

她回眸时，一缕调皮的山风正好掀起她额前的碎发，露出那双仿佛盛满星子的眼睛。

“因为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