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帝身子孱弱,摄政王又与世家不和睦,她为太后谋算,也是为自己谋算。
“表姐,别急,你也看到了,这么多世家女眷,却唯独漏了我们韦家,沈岁安这是要把我们韦家孤立在肃州啊。”韦俪初冷笑。
易澜心皱了皱眉,见韦俪初已经起身下车,她只好垂首跟上去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琳琅阁,他们并未引起太多人的注意,毕竟这世家女眷众多,二人不过是其中普通的两位。
沈岁安正与几位夫人闲聊,不经意间目光扫到韦俪初。
她的注意力却落在韦俪初身后的丫环身上。
直觉告诉她,这个女子身份绝不简单。
她微微眯起眼睛,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易澜心,从她的举止仪态,到细微的神情变化,沈岁安试图从这些细节中找到揭开她身份的线索 。
沈岁安心中暗自思量,面上却依旧维持着得体的笑容,抬眸看了看在门边的凝霜。
凝霜会意,轻轻地颔首。
“初儿,看出什么了吗?”易澜心在韦俪初身后低声问。
韦俪初望着富丽堂皇的琳琅阁,这不仅是绣坊,看挂在墙上的衣物绣品,在肃州都找不出第二家有这样的绣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