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日后,这琳琅阁要抢走肃州不少绣坊生意。”韦俪初轻哼。
她名下就有一家成衣店,只怕要想着换另外的营生了。
“没有那么简单……”易澜心正要说这个地方可能是沈岁安要来收集情报,话还没说出来,就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声惊呼。
孙夫人诧异,“对面发生何事了?”
沈岁安只当没发现韦俪初她们,含笑跟孙夫人说,“对面是棋舍,许是今日有人在斗棋。”
“听说今日是南朝第一女官在与咱们肃州书院第一才子在斗棋,刚才楚臻惨败一局,如今又重开了一局。”不知谁进来说了一声。
“南朝第一女官?该不会是那位易澜心吧。”孙夫人惊呼。
韦俪初脸色一变,转身看向易澜心。
易澜心眸光凌厉看她一眼。
“……”韦俪初神色微变,又急急转过头,怕被人看出端倪。
只是,她们两人这微妙的表情变化,已经被沈岁安看在眼里。
“南朝第一女官啊,那得去见识一下。”刘夫人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