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刚从沉睡中被惊醒,睁开眼睛看了过去。
小主,
“楚教授,那个小子,那个小子……”
踩了一脚急刹车。
蓝眼白人结巴着嘴,回过头来。
可他蓝色的眼睛,刚刚摸到楚澜的影子,瞳孔里就瞬间裂绽了一抹血纹。
一点寒芒激射而来。
男人的太阳穴像被飞镖扎破的水球,溅出一串血花。
合金的颈环碎片,化作旋转的钢铁钻头,穿透了他脆弱的脑浆。
一阵野兽濒死前的嗬嗬嘶鸣,霎时响彻整个车厢。
“呃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最后一名白人特工的身体软塌下去。
无人驾驶的装甲车笨重地向前驶去。
因为驾驶员临死前,拉动的刹车把手,又缓缓停在了国道一侧。
白雾和雨淹没了一切。
窗外传来淋淋漓漓的雨声。
楚澜的大脑,瞬间清醒过来。
他脚上的深色皮鞋浸满了白人守卫的血迹,楚澜忽然微微一顿,视线从被血浸透的地毯上抬起,移向后方。
背后忽然传来轻轻的颤动。
铁皮被撕裂的声音,回荡在了安静的车厢里。
后视镜里,倒映出了一个影子。
雾气灌了进来。
后备的铁箱,被轻易地撕开。撕开那片合金铁皮的少年人宛如在撕开一张废纸,而不是足以关押迅猛龙的高密度合金集装箱。
猛兽出笼了。
可是……
出笼的猛兽在哪里?
车门被打开。
后座的车门。
守卫着隐士的黄金特工,被一把拽出,一头栽倒到了冰冷的国道水泥地里。
楚澜左手抬高。
挡住了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嘴唇。
他身侧的沙发轻轻凹陷。
一个带着雨水湿汽的影子,慢慢坐在了他的身旁。
是陆煜。
狙杀了车内三名白人特工的少年,不仅没有逃跑,反倒从冷蓝的大雨中漫步而来,坐在了隐士的身侧。
窗外,大雨滚滚落下。
窗内,只剩下散热冷却机,安静运转的嗡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