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前站了一步,双手抱拳,行了个礼,语气恭敬但沉稳:“两位师叔,陈叶师弟肯定吉人自有天相。他下山这几年,白楼、漳木市那些事都处理得妥妥当当的,师弟他..........不是鲁莽的人。”
清风看了周开放一眼,叹了口气,摆了摆手:“行吧行吧,先不想了。上车再说。”转身朝检票口走去。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,回头看着清雾:“你确定是今天晚上能到?”
清雾点了点头:“大概今天晚上就能到小叶那里。走吧。”
一行人检票进站,上了火车。
刘家村一处山洞内。
阴冷,潮湿,黑暗。
洞口被杂乱的灌木和藤蔓遮挡着,阳光透不进来。
此时四个人蜷缩在洞壁的角落里,瑟瑟发抖。
都是被何青青从祖祠里抓走的。
他们的衣服被洞壁上的石棱划破了,脸上、手上全是泥和血痕,眼睛瞪得大大的,嘴唇在剧烈地哆嗦,牙齿咯咯地响。
恐惧已经让他们失去了语言能力,没有人说话。
因为他们不敢发出任何声音。
洞里还有别的东西。
刘武。那只飞僵,站在山洞的正中间,背对着他们。它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。
肩膀上的焦痕还很明显。
但它的动作已经不像昨晚那样迟缓了,它的身体不再颤抖,呼吸平稳,站在那里的姿态甚至带着一种奇怪的从容,像是在慢慢地适应自己的身体。
丝丝缕缕的红色煞气从洞壁上渗出来。
从空气中无处不在的微粒中凝结出来,汇聚到僵尸的身上,渗进它的皮肤,像无数条看不见的细线,一点一点地缝合它身上那些被雷电撕裂的伤口。
山洞深处,隐隐约约能看见一顶红色的轿子。
它停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上面,轿帘纹丝不动,四个轿夫依然面无表情地抬着轿子,灰白色的眼珠直直地盯着虚空。
轿子的轮廓在黑暗中时隐时现,像是一个不真实的幻影,但它散发出的那种压迫感是真实的。
僵尸动了。
它转过身来,灰白色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血红色的瞳孔扫过蜷缩在墙角的四个人,像一个人在审视几块摆上桌的肉。
小主,
那四个人的身体同时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僵尸走向了第一个人。那是两个布阵者中的一个,他瘫在地上,眼睛闭着,嘴唇哆嗦着,双手在胸前乱抓。
僵尸在他面前停下来,弯下腰,灰白色的手伸向他的脖子。
手指扣住了他的喉咙,指甲陷进肉里,鲜血从指间渗出来,顺着脖子往下淌,流过锁骨,滴在地上,发出轻微的吧嗒吧嗒声。
僵尸低下头,张开嘴。
两根獠牙从牙龈里伸出来,细长、尖锐,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白光。
獠牙刺进脖子的瞬间,那个人的身体猛地绷紧了,像一张被拉满的弓,双脚蹬直,双手死死地抓住僵尸的手腕,但没有任何作用。
他的身体开始萎缩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