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沙袋打盹那个被枪声惊醒，刚摸到步枪就被第二串子弹打翻在掩体后。

正门玻璃门被机枪子弹打碎，玻璃碴哗啦啦砸在大厅地砖上。

“冲！”

石磊从掩体后跃起。

突击班同时冲出排水沟，靴底踩碎石地上密集脚步声和机枪咆哮混在一起。

石磊第一个冲进正门大厅，靴底踩碎玻璃上嘎吱作响。

大厅里点两盏油灯，值班台上摊半副扑克牌，旁边搁两个搪瓷杯。

四个留守的人正围值班台打牌，枪声响起时两人刚站起来摸枪，石磊一枪一个打穿胸口。

剩下两人扔掉牌举手跪地上。

石磊对突击班做手势缴枪绑人，自己带五人直冲二楼。

二楼楼梯拐角有人端枪往下冲。

络腮胡从楼梯侧面闪出来一枪托砸在最前面那人脸上，那人惨叫一声滚下楼梯，后面的人被绊倒摔成一团，突击班冲上去全部按地上缴械。

二楼走廊两侧兵营房间门全敞着，地铺上被褥还乱着。

石磊挨个房间检查清空，带人往三楼冲。

三楼走廊尽头是宋司令指挥室。

双扇木门虚掩着，里面没灯光。

石磊侧身用枪管推开门，手电往里一扫——

办公桌上摊一张地图，旁边搁空搪瓷杯和半包没吃完的压缩饼干。

墙上钉交叉骨旗，旗下排铁皮柜敞着，塞满文件和弹药盒。

没人。

石磊走到办公桌前，手电光照在地图上。

军事基地周边地形图，红笔标几个位置——

老刀山谷矿洞口圈出来，旁写“围”字；

粮站位置用黑笔涂抹掉，旁潦草写一行小字：“五十人，全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