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不需要开门,只要你承认它的意义,它就能补协议。”
墨老一边焊铜排,一边回嘴:“听着跟江湖骗子卖符一样。”
时衍尊急得手指乱划。
“你们的文字、军制、年号,全是稳定锚点,它拿到反应,就能推你们的时间层。”
陈锐看了他一眼:“这句有用,继续活着。”
时衍尊半张着嘴,最后把指尖从牙边拿开,没敢顶。
阿娇红框分成数十小格,把墙面刻痕切得七零八落。
原本完整的五个字被拆成横、竖、残点和灰尘边缘。
再也拼不出原样。
军吏看着竹简,笔杆捏紧了:“陈大帅,这样还怎么认?”
陈锐道:“先存证,后认账。”
卫青点头:“军吏照写,刻痕位置、深浅、方向,不准写含义。”
军吏赶紧改口。
“破墙内侧有刻痕,左起第一组横划两道,右侧残缺,灰尘覆盖三成。”
霍去病忽然出声。
“第三组刻痕边缘有新擦痕。”
陈锐抬手:“阿娇,标出来。”
红框往墙面右侧挪了半寸。
画面里,一道灰尘被刮开,露出更浅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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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去病的手指停在裂屏边。
“有人摸过。”
卫青看向他:“多久?”
霍去病道:“不久。”
时衍尊立刻反驳:“也可能是节点造的新痕,用来引你们觉得有人还活着。”
霍去病抬眼看他:“你怕我们认旗。”
时衍尊嘴唇发白,指尖从齿边放下。
“我怕你们被旗骗开门。”
霍去病没有再说话。
胸前被封住的红光轻跳了一下。
陈锐看见了,直接喊:“赵安,把医架再退五步。”
霍去病手指一顿:“陈锐。”
陈锐道:“你现在的热血,容易替废土省诱饵。”
赵安推着医架往后退,牙齿碰在钥匙上磕出一声轻响。
霍去病盯着铜笼,语气压着火:“那面旗若是真的,就该抢回来。”
陈锐点头:“抢。”
霍去病抬眼。
陈锐补了一句:“先隔离,再验毒,再上钩子,最后抢。”
李敢躺在担架上嘀咕:“这抢法听着一点都不过瘾。”
阿娇弹窗落下。
“过瘾方案通常伴随截肢、感染、门框失控。”
李敢闭上眼:“当我没说。”
墨老把第一层铜排焊完,焊点还冒着火星。
他拿铁钳敲了敲笼边:“第一层好了。”
陈锐把一枚地钉按进槽里:“接断罪壳,别接主炉。”
墨老动作一滞:“主炉更稳。”
陈锐道:“主炉连着飞鸦号,飞鸦号连着咱们一船伤兵。”
墨老骂了一声,立刻换线。
“那还是拿断罪壳垫着,反正是敌人的骨头。”
阿娇提示:“断罪壳残余污染低于阈值,可作为隔离压层。”
时衍尊盯着那层铜排,喃喃出声。
“用废土护卫体外壳关废土信号,你到底怎么想出来的?”
陈锐道:“废物利用。”
墨老头也不抬:“这叫省料。”
李敢忍不住接话:“这叫打完还扒皮。”
阿娇道:“描述粗糙,逻辑成立。”
卫青没管他们,目光还压在废土城墙上。
“城砖纹路再放大。”
阿娇把墙面切出一块,单独投到右侧。
卫青看了片刻。
“砖长、灰缝、压角,像边城工法。”
军吏立刻动笔。
陈锐提醒:“写疑似。”
卫青点头:“疑似边城工法,不定归属。”
军吏笔尖顿了顿,继续写。
刘彻的硬线在这时响起。
铜线里传来工坊铁链拖动的沉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