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赔你一车。」

陆凡伸手捏了一下她后颈，她脖子一缩，像被掐了后脖颈的猫，肩膀弹了一下。

「别碰，酸。」

「哪儿酸？」

「哪儿都酸。」

她把脸埋进外套领子里，不说话了。

茶几上的冰水杯壁全是水珠，往下淌，洇湿了一小片桌面。

【系统：教学相长，深层指导完成。一百亿教育产业并购基金打进离岸账户了，自己查。另，神级体能强化解锁，永久的，各项机能翻倍，别浪费。】

陆凡还没来得及感受身上那股热劲，扔在玻璃茶几上的手机震了。

不是来电。

加密软件弹出红色警告框，苏婉儿发的。

「老板，省城黑市刚进了一大批违禁剧毒药，走的外省过江龙路子。十分钟前有人把这批货强塞进仁和医院后院废弃库房里。现在门口有人堵着医闹，宋语嫣在扛，快压不住了。」

下面跟了几段糊成马赛克的监控截图。

陆凡坐直身子。手指在茶几边沿敲了两下，没声了。

「怎么了？」

顾语诗看他脸色不对，下意识攥紧了身上外套的领口。

「有点垃圾，得去分类处理一下。」

陆凡站起来，从椅背上抓过那件黑T恤套上，下摆还没完全拽平。

「你在这歇着，一会儿楚倾城安排车送你回去。」

他拉开门走了。包厢里只剩冷气的嗡嗡声和茶几上那副歪着放的金丝眼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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仁和医院大门口。

急救通道堵死了。救护车的红蓝灯在夜色里晃来晃去，刺眼睛。一条白底黑字横幅拉得笔直：「百年黑心医院，卖假药草菅人命！」

宋语嫣穿着白大褂，被五六个保安护在中间。头发散了几缕贴在额前，左脸颊上一道红印子，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刮的。

「我再说一遍！仁和的药材进出库全有凭证，不可能出现你们说的违禁药！」

嗓子已经哑了，扩音器举在胸前，手在抖。

对面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，花衬衫领口敞着，露出一条粗金链。他脚边停着副担架，上面躺个干瘦男人，翻着白眼口吐白沫。

胡子哥一把拍飞宋语嫣手里的扩音器。

「咣当。」

塑料壳子砸在台阶上弹了两下，电池飞出来滚进花坛。

「放什么屁呢！」胡子哥指着担架上的人，「我兄弟吃了你们开的药，半小时就口吐白沫！化验全是违禁成分！你们库房里还有一堆没销毁的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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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是你们强行冲进后院塞进去的！我已经报警了！」

「报啊，等警察来了，看那批药在谁的库房里！」

胡子哥转头冲围观人群吼：「大家看看！黑心医院草菅人命不认账！今天不赔一个亿精神损失费，老子把这块百年招牌砸粉碎！」

宋语嫣的贴身保镖大龙上前一步，手推向胡子哥肩膀：「退后！别靠近院长！」